说实话,任平安真的不知道,这些仙宗的洞虚修士,为何会狗眼看人低?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仙宗的修士,便可以不将他人放在眼里?
而且自已好歹也是一位洞虚修士,她就不能重视一点?
任平安不知道,其实仙宗的修士,在云洲本就有着超凡的地位。
更不要说这些洞虚修士了。
洞虚修士在云洲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以说,除了同为仙宗的洞虚修士以外,他们是真的不将一般洞虚修士放在眼中。
就算是云洲一些一流宗门的洞虚修士,在他们面前都得点头哈腰。
而任平安,只是一个太源的洞虚修士,她自然不会将任平安放在眼里。
锻灵姬说完,双手各握一柄短锤,锤头如火球般燃烧,一赤一金,拖曳着灼目的焰尾。
锻灵姬凌空而立,赤红色的卷发在风中狂舞,小麦色的脸上满是狰狞杀意。
“死!”锻灵姬话音未落,双锤已然砸下。
「流星」与「火星」化作两道百丈火虹,一左一右,呈绞杀之势朝任平安的头颅轰去。
锤未至,热浪已将任平安包裹,空气扭曲如沸腾的水面。
任平安左手提着萧魄寒,像提着一条死狗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
眼看双锤将至,任平安只是伸出右手,五指虚虚一握。
下方那钉杀了枯木姥姥的雪饮狂刀,猛地一震,刀身发出龙吟般的清鸣。
下一刻,白色的流光从下方激射而来,快过闪电,撕裂长空,稳稳落入任平安掌中。
刀入手的一瞬,方圆百丈的气温骤降。
锻灵姬的双锤已至,距离任平安的头颅不过三尺。
锤风掀起任平安的黑发,火光照亮了他半边冷峻的脸。
也就在这一瞬间,任平安抬刀。
动作简单至极,甚至称不上招式。
只是随手向上一撩,刀锋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弧光。
百丈刀影!
那刀影不是虚光,而是实质化的刀罡,白茫茫一片,如九天银河倒悬。
刀影过处,空间被撕裂出黑色的裂隙,发出刺耳的尖啸。
“轰”的一声,两柄短锤与刀影相撞。
「流星」碎成漫天赤红星屑,「火星」裂作无数金色碎片。
锻灵姬耗费七百年心血锻造的这对名锤,在这一刀之下,如瓦罐般不堪一击。
刀影毫无停滞地继续向前。
“唰”的一声,那百丈刀影,瞬间划过了锻灵姬的娇躯。
没有血光迸溅。
因为刀太快了,快到血液来不及流出。
两半身体各自朝左右分开,断口处平滑如镜,露出森白的骨骼,以及仍在微微跳动的脏器。
锻灵姬的双眼瞪得浑圆,麦色的脸庞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
两半身体朝下方的山谷坠落,赤红色的长发在风中散开,宛如两朵凋零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