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宁见到玉鼎后,对着玉鼎欠身一礼,认真的说道。
虽说她是凤族前任族长,但在道门身份,却只是女娲的坐骑。
并不比玉鼎高到哪里去!
再加上孔宣还是玉鼎的坐骑,她的身份也自然下降。
所以在面对玉鼎时,金宁也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恭敬。
“金宁仙子客气了,有劳金宁仙子带路。”
相对于金宁,玉鼎却并没有任何变化,当即淡淡一笑道。
金宁见此,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当下,她先对玉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径直带玉鼎进入娲皇宫中。
而在娲皇宫中,女娲盘坐在云床之上,已然是等待许久。
“玉鼎,我们之间就不必卖弄那些心思了,关于这件事,你是如何打算?”
见到玉鼎到来,女娲便睁开眼眸,对着玉鼎问道。
“启禀娘娘,此间之事,恐怕还需娘娘出手,至少是娲皇宫一脉的人下场,这样才能了却因果。”
“至于阐教和天庭那边,娘娘尽管放心,晚辈已安排一切。”
听到女娲这话,玉鼎也不迟疑,当即便将计划说了出来。
“嗯,你一向心思深沉,对于你这般盘算,本宫还是信得过的,既如此,便让金宁与你走一趟,如若真到事态紧急,本宫自然也会出手。”
“毕竟他们那般算计本宫,让本宫丢失颜面,本宫还没跟他们清算呢!”
女娲凝声道。
听到女娲这话,玉鼎便彻底放心下来了。
毕竟女娲所说的那件事,可就是女娲庙之事,这可是一场大因果!
如若将这件事加进来,那西方教所要了结的因果,也就不算什么了。
当下,玉鼎也不再逗留,已然与金宁往孟津而去。
金宁见此,也不禁一喜,当即便跟了过来。
不知为何,她近来却是有些心神不宁。
不仅是她,
孟津那边,孔宣也同样如此!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唯有之前被西方教算计时才有,今日怎么会……”
如此想着,孔宣又暗自推演一番。
可在一番推演之下,他却依旧一无所获!
毕竟这次的心神不宁并非是因为他,所以仅凭他一人,也无法推演到什么。
而就在他这般迷惑不解时,玉鼎和金宁便来到这里。
见到他们二人到来,孔宣顿时不由一喜,立即迎了上来。
“见过老爷,见过金宁仙子。”
孔宣对玉鼎二人拱手道。
玉鼎二人见此,也都孔宣点了点头。
随后,玉鼎便笑着说道:“这里的事我已知晓,我今日与金宁仙子到来,便是为了此间之事,刚才我见你似有心事,难道这里又有什么变故?”
“不敢隐瞒,刚才我只感觉心神不宁,可一番推演之下,却推演不到任何事情。”
听到玉鼎这么问,孔宣也不迟疑,当即便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
听到孔宣这话,玉鼎也不禁一愣,有些诧异道。
虽说现在天机隐晦,难以琢磨,可只要与自己有关的,便会心有感应,进而推演出来。
他之前能够料敌先机,除了前世记忆,便依靠这心血**。
可现在孔宣心有感应却无法推演,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解。
不仅是孔宣,
金宁听到孔宣这话,也不禁心神一凝,“你竟然也有这种感觉,道君,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知何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