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梅尔看着开天斧,疑惑不解,“大神,既然你神通广大,何不修成人形?在斧子里待着,不是太不舒服了吗?”
盘古一阵大笑。“小姑娘,为了分开天地,我已元气大伤,虽然现在死了,受到的重创依然无法恢复,修不修成人形没什么意义,再者说,现在的我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我只是个影子而已。”
听到盘古说话,妖灵也来了兴致,她走近开天斧,“大神老人家,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呢?你老人家的尊容可是难得一见哪,能见一次可是三生有幸啊!不,是万生有幸,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
盘古又是一阵大笑,“我年少之时就长得不行,现在就更不行了,我不像你们小姑娘,你们个个是花容月貌,貌若天仙,而我就不行了,出来怕吓坏你们。现在我已经不是人了,我的骨架已化为山川,我的血液已成为湖河……小姑娘,你想我有什么好看的?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很高兴,能有你们陪我一会儿,说说话,老人家我很高兴,多少亿年没有人这么陪我了,我真的很高兴。”
“老人家,”笑面人说,“守候者老人家用你的开天斧有你用的好吗?”
“唉!”盘古叹了口气,“不足一成,可我也无可奈何,谁让它不长进呢!可是啊!这不足一成的功力世上也没有第二个能做到,顺其自然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很热闹,守候者在一边不乐意了,它朝前走了走,“主人可是我的,现在好像是你们的一样。”它冲着笑面人说,“你小子告诉我,小公主怎样了,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
笑面人转了一下长笛,淡淡地说,“这个问题好办。”
此时天快亮了,东方出现了鱼肚白的清云。
战神一向狂傲,目中无人,这回让龙珠所伤,他依然我行我素。他知道,此时的自己已没有了昔日的战斗力,倘若遇上劲敌,他将性命不保,来找他麻烦的人,没有不想取他性命的。他一只手搭在荻娜肩上,等着敌手出现,孤傲的双眼炯炯有神,他没有一丝怯弱的样子。
“看来是有人要落井下石,”荻娜将脸扭向夏云,“明明知道你受了伤,却前来报复,真不是东西。”
“主人,”老龟在一旁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哪怕我因此失去性命。”
“我不那么容易死的。”战神看了一眼老龟,“这回来的是条龙,你敢招惹它吗?虽然你现在成了正神,可龙本来就是正神,会有性命之忧的。”夏云笑起来,“好不容易做了神,好好珍惜吧!跟着我受苦了,新婚之夜遇到这么多麻烦,是不是很扫兴?”
“没什么,”老龟满不在乎,“路还长着呢!就是我们不出来,谁敢保证他们不去梦幻宫捣乱?若是天意该着,在哪儿都不行。”
“有人敢去梦幻宫?”荻娜小嘴儿一撇,“谁有那个胆子?”
“那可不好说,”夏云不在意地说,“有想不到的事,没做不到的事,有本事的人多着呢!”
“夏云,你不害怕吗?”空中闪过一道霹雳,“听到俺说话居然不理不睬。”
“你以为你是谁?”双面人在一旁说,“自不量力,敢在这里撒野,还是滚回去吧!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你们以为能杀得了我?”一道闪电划过夜幕,空中出现了一条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