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破产那年，霍伯伯在安锐兮夫人的急救药里换了批号。”

面对霍父的狡辩，桑梨的声音陡然拔高，将安氏财务总监的匿名举报信摔在石桌上。

“这笔从瑞士账户汇给温姑父私人医生的巨款，签字人为什么是您的秘书？”

黎国别墅的花园里，茉莉花香被湿热的风揉碎，霍父拍案而起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雀鸟。

他指着桑梨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锐利如刀：“桑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安氏的破产是商业竞争的必然，与霍家何干？”

桑梨迎着他的目光，想起霍泽母亲急救记录上被篡改的签名，声音陡然拔高：“安锐兮夫人的死因，霍伯伯难道会忘？”

傅宴礼上前半步，将桑梨护在身后，激光笔的红光在霍父眉心晃动：“霍家若行得正坐得端，何必把霍泽送走？”

“又何必在黎国建这栋与世隔绝的别墅？”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安氏药业的研发管线，比霍氏十年的营收都多。”

“霍伯伯当年‘收购’安氏的手段，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霍父的脸色瞬间铁青，拐杖重重顿在石桌上，釉面裂纹里渗出深褐色的茶水：“一派胡言！”

“胡言？”傅宴礼轻笑，指尖划过西装内袋，“需要我把安氏旧部的证词放出来吗？”

空气骤然凝固。

霍泽倚在廊柱阴影里，指尖悄悄按亮了录音笔。

远处的蝉鸣突然尖锐起来，霍父后退半步撞在石凳上，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就算当年我对安氏用了手段，那又如何？”

“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

“胜者为王？”

桑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H-007号病人呢？他也是你成王路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