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场大门,陈豆豆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十分有眼力见的先行离开。
目送她园区,傅宴礼才替桑梨拉开车门,
“冷吗?”他替她系好安全带,指腹擦过她耳尖的碎发。
桑梨摇头,目光落在他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上:“是安泽锐的事吧。”
傅宴礼挑眉,发动车子时忽然轻笑:“桑总像是与我有心灵感应一般,这样都能猜到我想说什么。”
的确,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桑梨也发现两人之间似乎越来越默契了,她唇角不自觉向上弯了弯。
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半透明的弧,男人的眸光在后视镜里晃了晃,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将实情全盘托出。
“新得到的消息吗,安泽锐是霍季宸同父异母的弟弟,本名霍泽,成年前便被霍父送去国外深造,今年才被紧急召回,据说……”
傅宴礼看了看桑梨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才继续说道:“是因为霍季宸因为感情被绊住手脚,引起了霍父的不满,他有意让霍泽参与这场家族争斗。”
桑梨的指尖顿在车门把手上,想起安泽锐袖口的蛇形纹身,与霍季宸书房暗格里那份文件上的标志如出一辙。
果然,和她心中的猜想别无二致。
“霍家的小儿子,却给自己取名安泽锐……”
“那他母亲……”
听到桑梨的问题,傅宴礼惊奇的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赞赏。
“他的母亲叫安若素,安氏那一脉唯一的孩子,也是集团最后的继承人。”
说到这里,傅宴礼的声音逐渐变冷。
“可惜这唯一的继承人是一个为爱情所困的可怜人,她宁可冒着被安氏安出家门的风险,也执意要嫁给霍父,原以为能换来两人长久的爱情,却没想到霍父第二年就找到了情人。”
“私生子的出生时间甚至比她的儿子还要早上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