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居酒屋的暖黄灯光映在桑梨微醺的脸上,她握着酒杯的指尖泛着粉红,眼底倒映着琉璃瓶里的樱花。
齐老笑着拍她肩膀时,她忽然晃了晃空酒杯:“再来一杯清酒。”
“桑总可不能再喝了。”陈西岳按住她的手,转而向服务生要了杯蜂蜜水,“明天还要主持董事会呢。”
桑梨仰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笼投影,忽然轻笑出声:“周美娟的律师函递到温家了吗?”
“早上刚收到。”齐老捋着胡须,“温夫人现在焦头烂额,哪还有精力管温蔓蔓。”
桑梨指尖摩挲着杯沿,想起监控里温蔓蔓被拖拽着离开的狼狈模样,忽然抓起手机给陈豆豆发消息:【温蔓蔓的事,谢了。】
屏幕很快亮起,陈豆豆的消息带着一串表情包:【跟我客气什么!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她被带走的场面,本想直播给你看呢~】
桑梨笑着摇头,抬眼时撞上傅宴礼的目光。
他斜倚在包厢门口,指尖转着车钥匙,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该走了。”他晃了晃钥匙,“再晚山路该塌方了。”
离开居酒屋时,雨势突然变大。
傅宴礼将西装外套披在桑梨肩头,雪松气息混着雨水的清冽将她裹住。
她望着他淋得半湿的衬衫,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你自己不穿?”
“给美人遮雨,是绅士的义务。”
傅宴礼挑眉,指尖拂过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
桑梨酒量浅,这会儿已有些踉跄,靠在他肩头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医院常有的味道,混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却意外的和谐。
跑车在雨夜中疾驰,车载音响放着轻佻的爵士乐。
桑梨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忽然想起父亲实验室的火灾报告,喉咙突然发紧。
“在想什么?”傅宴礼从后视镜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