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放下放大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也就剩下这张嘴了!”
他嘴上批斗着,身体却诚实的转身却取出抽屉里一早准备好的东西。
傅宴礼下意识伸手去拿,却被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手背顿时红了。
恰好此时桑梨推门而入,“傅爷爷,您喊我?”
因为只是些许红酒渍落在身上,简单沐浴一遍即可。
为了方便行动,桑梨没再选择曳地长裙,随便从傅宴礼衣柜里挑了件女士西装。
披散的头发被红宝石发簪盘起,凌厉的女王气势瞬间扑面而来。
傅宴礼一眼望去,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傅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方才这小子跑我书房里,为你摇旗呐喊来着,这会儿见着人又哑了?”
或许是因为那副《兰亭序》,又或许是自家孙子这丢人样,他心里那点对桑梨的不虞消失的一干二净。
想着,他略有些愧疚的将抽屉里取出来一本大书模样的东西递过去。
“先前听管家说,你想看这小子穿裙子的模样,知道你要来寿宴,我特地准备了!”
桑梨顿时眼睛一亮。
她迫不及待接过去翻看起来。
傅宴礼拉开一旁的椅子让她坐下,淡定的倒了杯茶递过去,仿佛完全不觉得黑历史暴露有什么影响。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面前你不看,倒执着于起小时候了?”
桑梨注意力全在相册上,哪里注意得到他话里的酸意?
只见相册里前几页都是刚出生的傅宴礼,身着各色小裙子的画面。
看着他那圆嘟嘟又白里透红的脸蛋,穿上裙子还真有几分雌雄莫辨的意思了!
直到翻到其中一页,桑梨愣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