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正在办公室里品茶,盘算着下一个项目如何进展时,秘书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苏总,不好了,豪景集团刚刚发来正式函件,宣布取消与我们下季度的合作,理由是......理由是我们的产品参数不符合他们最新的标准。”
“什么?”苏父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来。
裤脚被茶水溅湿了大半也浑然不觉。
豪景是苏家最大的客户之一,一旦这个合同取消,对苏家将是致命的打击。
“联系过了吗?”
秘书努力让自己喘匀气,郑重点了点头:“联系过了,对方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坏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一家由苏家供应关键零部件的科技公司突然派来了质量稽查小组,要求进行全面复检,并暂停了所有新订单的接收。
与此同时,几家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几乎同时出现多篇深度报告。
内容无非是说,苏氏集团近年来为降低成本,在部分原材料上以次充好等等。
文章细节详尽、言之凿凿,在行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苏父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不仅上游客户,甚至有下游的供应商开始犹豫是否继续供货。
银行也打来了风险提示电话。
整个苏氏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苏父更是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对着高管们咆哮。
“苏总,得想想办法。”
“是啊苏总,我们苏氏向来本本分分,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想办法想办法!我不知道想办法吗?”苏父气急,脑海中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陆宴州。
他忽然想起那次在陆氏集团几人不欢而散的场景。
他立刻命人联系陆宴州,甚至亲自给季沉去了电话。
季沉的电话没打通,陆氏集团秘书处传来了消息。
陆宴州因私人行程出国,集团日常运营暂由季特助全权代理。
陆宴州不在国内?
一个名字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开。
庄雪曼。
是她!一定是她。
那天自己离开办公室时,庄雪曼曾扬言,此事不会如此轻易翻篇。
这段时间她没有任何后续动作,苏父便只以为当日她是年轻气盛,摆摆架子而已。
他放松了警惕,甚至暗自嘲笑过庄雪曼妇人之仁。
现在看来,不是她不动,她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又或者说,让在等待陆宴州离开上京。
“庄雪曼......你好狠的手段。”苏父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自己的确小瞧了这个女人,她有能力在短时间内重整叶氏,也有魄力发动商业攻击。
能救苏家的,只有庄雪曼本人了。
思及此处,他猛地抓起电话,拨通了苏见月的号码:“现在,立刻,给我定最早的航班回国。”
“爸爸你......”
“爸爸什么爸爸!立刻去做!”苏父实在是着急。
要知道,以目前的情况,多等一刻,苏家都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