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彦辰依旧在喋喋不休。
庄雪曼从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腿从薛彦辰的怀抱中抽出来,高跟鞋的细跟在他手背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她连连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车门才稳住身形。
再次低头俯视他时,眼神中更是极致的嘲讽:“薛彦辰,我看你不仅是疯了,而且得了癔症,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她甩开薛彦辰的手,拉开车门。
可她低估了薛彦辰的疯魔。
他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试图抓住庄雪曼的胳膊:“雪曼,你听我说......”
“说个屁!”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薛彦辰你个王八蛋!给我滚远点!”
紧接着,谢临夏抡起自己手中的包,朝薛彦辰的后背砸去:“老娘让你放开,听不懂吗?”
她今天本是约了林夜白在陆氏见面,刚停好车就看到了这一幕。
“砰!砰!”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手里那款镶满了铆钉的限量包砸得薛彦辰痛呼出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雪曼!上车!”
她手里的包舞得虎虎生风,专门往人身上疼的地方招呼。
“薛彦辰,你要不要脸了?家里摆着庄雪晴,还想纠缠我们雪曼,我看见你都觉得脏了我的眼,人渣!败类!我打死你!”
在挥舞的过程中,她包上一个铆钉从薛彦辰的额角划过,瞬间留下了一道血痕。
薛彦辰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
庄雪曼看准机会,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迅速拉开车门,灵巧地跳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拜拜了,死渣男。”
直至车子驶离陆氏大厦一段距离后,庄雪曼才将车缓缓停靠在一个临时停车点。
她熄了火,双手却依旧死死抓着方向盘,甚至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后知后觉的,薛彦辰刚才那些关于前世的话,在她脑海中回**着。
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重生了。
前世惨死的经历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冷。
谢临夏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既心疼又担忧,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曼曼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对薛彦辰那个死渣男旧情难忘吧?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急了,开始在副驾驶上碎碎念。
“曼曼,为薛彦辰那种死渣男气坏自己,不值当,你看他那个鬼样子,哪配得上你?”
“陆宴州那样的,才是真正的男人!关键是,他对你一心一意。”
“曼曼,你可不能犯糊涂。”
......
谢临夏的话猛地劈开了庄雪曼被恐惧笼罩的脑海。
夏夏说的对。
现在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了。
她手握叶氏集团,背后更有陆宴州这座靠山。
无论是庄家还是薛家,对她而言,都不足为惧。
薛彦辰重生又怎么样?
他记得前世又怎么样?
这一世,主动权掌握在她庄雪曼手里。
至于前世的那些噩梦,也该彻底埋葬了。
想通了这一切,庄雪曼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过身,下意识抬手拍了一下方向盘。
随着一声刺耳的长鸣,车里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谢临夏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庄雪曼好几眼:“要不......我们改道去绯色?突然想喝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