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着沈廷洲笃定的神情,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窗户外边,漆黑的夜色让林晚晚的心底里始终都带着几分在意。
“阿洲,我总觉得小杰跟秦安水的日子会不好过......”
沈廷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走了过来,与林晚晚一同望向窗外,沉默片刻后这才道:“我知道,但是路总要自己走,咱们能搭把手却不能替他们走,睡吧,明天你不是要去找街道主任。”
林晚晚点点头。
隔天清晨,林晚晚收拾妥当便去了街道居委会。
那街道主任看见林晚晚出现时,也是连忙走了过去:“林同志,你怎么来了?”
林晚晚很快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街道主任听到这番话语时不由叹了口气:“林同志,实不相瞒,从秦安水出院后,在你的安排下,我也确实是去过她家里几次,只不过,你也知道秦安水的性子。”
林晚晚听见这句话时就已经反应了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眼下扯了扯嘴角只能好声好气道:“主任,她那个脾气,咱们心里都有数,只不过也不好一直看着她过这种日子。”
“你这话也对。”
主任点点头,瞧着林晚晚开口道:“那林同志,你希望我能够做些什么?”
林晚晚这才开口:“她们若是有什么困难,咱们能帮则帮吧。”
“行。”
林晚晚在听到街道主任答应下来的话,心里的这块石头才稍稍落地。
与此同时,筒子内,昏暗的屋子里面,秦安水靠在炕上,轻声咳嗽着。
她脸色比之前在医院时好了一些,可依旧没什么血色,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小杰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稀粥走了进来:“妈,喝点粥。”
秦安水接过碗,看着自己儿子忙活的样子跟身上那件洗的发白的旧衣服,心中一阵酸楚:“小杰,辛苦你了。”
小杰摇摇头,看着母亲喝着粥,他蹲在炕边,抿了抿唇道:“妈,咱们真的不去找小姨吗?”
秦安水喝粥的手一顿,她目光落在了自己孩子的身上:“你想去找你小姨?”
“小姨她已经写了好几封信,过来询问咱们要不要过去了,我想了一下,要不然咱们走吧。”
秦安水沉默不语,小杰看在眼里,起身道:“妈,你也看到了,咱们过的什么日子,我真的不想要留在这里再被说成是坏种的儿子了!”
“我,我想要重新开始新生活!”
秦安水看着儿子,心底里涌起了一阵难过:“小杰,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爸爸不应该这么做?”
“爸爸是怎么做的,我无权干涉,我只是想要离开。”
小杰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他闷声闷气道:“妈,你就听我一次好吗?”
他终究还是想要走,而且想到之前沈廷洲跟林晚晚的维护,他想到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就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里。
秦安水看着小杰低垂着头,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她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自从他爸爸出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有时眼神里流露出让她心惊的怨恨,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小杰,你若是真的想要去你小姨那边,我,我们要不然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