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你知不知道偷东西的行为是不好的?今天这一次,我只当做没有瞧见。”
林晚晚看着他又道:“给你的这个包裹,你拿去跟你妈妈两个人好好过个年,若还有下次被我瞧见你偷拿东西,那我只能告诉你妈妈了。”
小杰浑身抖了一下,林晚晚在心中喟叹一声:“去吧,这个包裹也别跟你妈说是我给你的。”
小杰转身就跑,林晚晚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这才转身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林晚晚慢悠悠的走进屋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胀。
沈廷洲等在了门口,在看到林晚晚终于回来,快步来到她面前,给她解下了围巾:“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牵着她朝着屋内走去:“手怎么这么冰?”
林晚晚看着沈廷洲关切的面容,想到之前的那一幕,她轻声说道:“刚才碰见了一只小猫,怪可怜的,所以就待久了一会儿。”
沈廷洲看着她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眶,没有追问。
两个人来到客厅,沈廷洲让林晚晚坐在了身边:“面,我已经和好了,晚上我们包饺子吃。”
林晚晚点点头,看着沈廷洲,她不平静的心在此时稍稍平静了一些。
沈廷洲很快就把包好的饺子端上了桌子,林晚晚我心不在焉的吃着,脑海中却浮现出小杰那双茫然又倔强的大眼睛。
沈廷洲看着林晚晚发呆出神的模样,也尽可能的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帮林晚晚多夹了几个饺子放进了碗里。
一连好几天都是走门串巷,直到正月十五过后,林晚晚正坐在窗户边上打着盹,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林同志在家吗?”
是街道主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林晚晚心头一紧,连忙应声,扶着腰慢慢站起身来去开门。
门口,街道主任脸色煞白,额上竟冒着冷汗,在瞧见林晚晚出现时声音都在发颤:“林同志,不好了!秦安水同志,她,她出事了!”
林晚晚在听到这话时脸色一白:“怎么了?”
“秦同志,她,她也不知怎么的在家里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人都晕过去了!小杰那孩子跑来找我,这着急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秦安水同志她那个身子本来就差,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这要是........”
林晚晚却瞬间意识到秦安水很有可能是流产了!
而且如今听这情况很是危险。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在这样意外处理不及时,很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了!
“送医院了吗?”
林晚晚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没人有车子!楼里也同样是乱成了一团,根本就没人敢动她!”
街道主任此时六神无主:“林同志,我知道这不适合,可......可是在这院子里,现在唯一能够拿主意的人就是你了。”
林晚晚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林晚晚拨通了沈廷洲的电话:“您别担心,我这就给廷洲的单位打电话,您先回去稳住情况告诉孩子,别怕,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