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很快就乘坐着牛车来到了镇上。
他站在家属院门口,神色局促的拿出了介绍信,递给了门口站着的警卫:“你好,同志,我来找陈星瑶。”
警卫打量了几眼,伸手接过了顾言手中的介绍信,在看了几眼后,开口道:“那你就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通知陈同志出来。”
陈星瑶走了出来,她不等顾言开口说话,往前走去,看着顾言道:“跟上!”
俩个人仍旧是来到了那棵老槐树底下,顾言看着陈星瑶,想到她之前在信里说的那些话,他声音淡淡道:“你给我寄的信,这里面说的都是真的?”
“那是当然!”
陈星瑶压低了声音,看着顾言道:“我之前也了解过了,你跟林晚晚俩个人是隔着一条街的青梅竹马,想必她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应该比我要更加了解吧。”
“顾言,你如今在乡下苦哈哈的上工,你就没有一点怨恨?”
顾言沉默着,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怨恨?
想到自己当初要带林晚晚一起逃跑离开西北,却被她反手举报,他即使现在想起来都一肚子的恨意。
“你想要我怎么做?”
顾言目光沉沉的盯着陈星瑶,陈星瑶严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变化,心中暗喜的同时,又把话给说了出来:“部队里的谣言归谣言,咱们得需要一些证据,一些确凿证明林晚晚还贪图资本阶级,没有改造好的证据。”
“你想要的证据我有。”
顾言沉思片刻就开口道:“她有一块很宝贵的上海牌手表,那手表的表带内侧还刻着她的名字,是当初她父亲送给她的宝贝,林晚晚长的跟什么似的,估计现在都还随身带在身边呢!”
陈星瑶眼睛一亮:“真的?你这条线索若是真的,那可就太关键了。”
顾言扯了扯嘴角:“那是自然。”
陈星瑶按耐住心底的欢喜,看着顾言:“那你知道她这块手表能放在哪里吗?”
顾言仔细的想了想,陈星瑶也不着急,耐着性子等着。
“她肯定长的延时,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宝贝藏在层层叠叠的衣服里,现在肯定差不多也是这里面。”
陈星瑶在得到这些有力的话语后,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太好了,那这块手表,也是时候重见天日了。”
“接下去,就得看顾同志的准备了!”
“放心吧,陈同志。”
顾言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有了你前面的铺垫,这一次我一定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两个人很快转身离开。
顾言也在此刻来到了家属院内,他上了二楼,伸手敲响了林晚晚的房门。
林晚晚走了出来,打开门却在看到顾言时,眉头一蹙:“你怎么在这里?”
顾言朝着她笑了笑:“阿晚,我是来找你的!”
他说着话,自来熟的往屋内走去,林晚晚下意识的退了俩步,房门却没有关上。
“顾言,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林晚晚怒骂着,顾言脚步一顿,眼神怜惜的看着她:“晚晚,我在乡下听说了你在不家属院里的遭遇,担心你才来的,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欢迎我!”
“你怎么会知道家属院里的消息?”
林晚晚眼神里带着细碎的打量,顾言唯恐多说多错,很快就到她面前站定:“晚晚,你就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如今你在部队里已经是人人喊打,要不然我们俩个人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