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阮凌低声唤道。
阮森严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用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手术刀般锋利,仿佛能剖开他所有伪装。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阮森严嫌恶的声音响起。
这么多年来,阮凌一直致力于成为阮森严的骄傲,这也是他处处和阮凛争锋相对的原因。
他一直努力着能让父亲刮目相看,即使他仍然一次次拜倒在阮凛的手段之下,阮森严也从未这般冷漠过。
触及到父亲眼底不加掩饰的厌恶,阮凌呼吸一紧,瞳孔骤缩。
他知道自己又成为了阮凛的手下败将,这一次让父亲都对他失望透顶。
阮森严再也维持不住慈父的形象,“看来你真的不是他的对手!是我对你寄予太多不切实际的厚望了!”
这些话如同烙印一般烫在阮凌的心底,他恐慌地抬头,诚恳道:“父亲,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哼!我和你二伯已经不知道给了你多少次机会!”阮森严冷哼一声,漠然拂袖离去。
阮凌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攥紧,那种挫败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认输,总有一天他绝对会把阮凛踩在自己的脚底!
……
东区的策划案进过几轮更加细致的改版后,终于到了落实阶段。
公司通知饶连羽负责的团队带薪休假几天。
这边刚从人事部收到休假的消息,转身阮凛就发来消息。
【这几天休假,陪我出席一场拍卖会。】
饶连羽第一反应是想拒绝,但也不能太直白,只好采用迂回战线:【什么拍卖会?】
很快那头发来拍卖会相关信息。
游轮拍卖会,从帝都出发前往维多利亚港,主办方特意包下了世界顶级邮轮。
这也从侧面说明,此次拍卖会参加的人大都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可以入席的。
只有手握VIP票的人员才能进入会场进行拍卖。
饶连羽滑到最> 瞄到一件熟悉的物品,她整个人怔忪住。
她手指颤抖着放大图片,聚焦在那一枚古朴的翡翠扳指,在拍卖图录上被标注为“清代帝王绿翡翠扳指”。
但饶连羽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她去世爷爷的遗物。
尽管她在老爷子生前膝下承欢的时日并不多,但童年的甜蜜回忆里并不缺乏他的身影。所以她对这枚扳指印象极其深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饶连羽果断截图发送给连亦晖:【这是爷爷的扳指,为什么会在拍卖会上?】
连亦晖回复的很迅速:【我也注意到了,刚准备告知你,和你一起去。】
看来这场拍卖会她确实非去不可。
不过她并不想和阮凛一同出席,否则她拍下这枚扳指后绝对会引起他不必要的怀疑,毕竟她身边可没有可以献上这份礼物的人选。
目前来看,她并不想在阮凛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做好决策,饶连羽编辑了拒绝的消息发给阮凛。
另一边。
得到拒绝的本人,今日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