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峰面上不显,颇为善解人意地开口:“在饶氏,没有利益先行的道理,更没有什么能比员工的身体重要。更何况小羽是和你们阮氏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作为甲方你有权让她休息。”
资本家总是冠冕堂皇的话最信手拈来。
得到饶峰点头,阮凛垂眸看向歪着脑袋不省人事的饶连羽,揶揄的语气:“听到了吧?饶氏不会绑架你一定让你带病上班。”
晕过去根本听不见的饶连羽:“……”
更加无语的饶峰:“……”
像来时那样,阮凛又抱着怀里的女人风风火火地离开饶氏大厦,赶回到市郊的别墅。
低血糖倒也不会晕很久,饶连羽在车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脸色还并不怎么好看。
苏醒感觉自己躺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她猛地睁开眼便看到阮凛线条优越的下颌和闪着幽幽凛光的凤眸。
她第一反应就是坐起来,却被他的一只胳膊强行箍住。
“别动,就你这个脸色,动一下保不准再晕过去。”阮凛讥诮道。
饶连羽压根不信他唬,但也挣脱不开,只能狠狠瞪他。
阮凛浑不在意她的敌意。
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下巴,指腹覆上她的唇瓣。现在因为低血糖呈现的是淡粉色,尽管病态明显,饶连羽却显露出一种更加清冷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对其生起保护欲。
饶连羽想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刚偏开一毫米,就被他强行掰回来。
没办法,她选择闭上眼,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别墅,推开大门,保姆从厨房里出来迎接。
半小时前她接到电话,说饶小姐低血糖晕倒,让她现在做点吃的。
她做了一份青菜香菇粥和一壶冰糖雪梨。
刚忙完就听到玄关有动静,看到被阮凛抱起的饶连羽,保姆觉得这几天真是邪了门了。
他们不是互相不对付吗?
饶连羽强硬地要求下地,这次阮凛没再阻止,不过在发现她径直要上楼时,上前把人直接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朝着餐厅里走。
饶连羽整个人直接倒挂在他的肩膀上,肚子上的软肉被他的骨头硌得生疼,气得狠狠捶了他一下。
阮凛将她放在椅子上,保姆把粥和冰糖雪梨都上了。
他拿起搪瓷碗和勺子,舀了一勺塞进她嘴里。
饶连羽对他怒目而视,咬死牙关就是不松口。
阮凛被气笑:“你都因为低血糖晕倒了,还跟我犟呢?”
饶连羽梗直脖子,她宁愿晕死都不想被他喂。
感觉到她眼里的决绝,阮凛敛眸收了脸上所有的神色,手腕一转把勺子塞到自己嘴里。
搪瓷碗被用力放在景泰蓝的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饶连羽被吵得蹙眉,攸地胳膊被一扯,她就跌入阮凛的身上。
下一秒唇就被堵住,被炖的温热软糯甜香的粥就这么被他渡进她的口中。
饶连羽恼羞成怒想吐出来,覆在她脖颈的大掌突然一使力按了下她的喉咙,那些粥便顺利滑入食道。
这让她更加气恼,狠狠咬在阮凛趁机在她口腔里侵占掠夺的舌头。
阮凛吃痛的退出来,感觉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你倒是狠,恩将仇报。”因为被咬到舌头,难免说话有些大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