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悦安刚说完,秦莱就转过了她的身体,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她真的很讨厌和他对视,但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两人的目光一接触,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秦莱却一直不放手。薄悦安都要被逼疯了!
“如果现在有座悬崖,我真想把你推下去。”她咬牙切齿地说,满脸都是对秦莱的恨意。但越是这样,秦莱似乎越得意:“可这里没有悬崖,只有我。”
薄悦安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不要脸的人。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和秦莱待在这座岛上,和他单独生活,她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你的丈夫会和其他女人一起生活,同床共枕,而你,从此以后就只有我。”秦莱的话让薄悦安浑身发冷。但接下来的几天,她确实只见过秦莱和一个聋哑的佣人。
这样的日子让她心慌害怕,但她尽量装得镇定。
“我天天都待在别墅里,都快闷坏了,我想出去走走。”薄悦安随便说说。
“好啊,一会儿就陪你出去。”秦莱答应得很痛快。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本来吃个三明治喝杯牛奶就得了,但她故意为难他,点了些早上不太合适吃的东西,比如牛排和鱼子酱,这些都是晚上法国大餐的菜。
秦莱好像也明白薄悦安故意这样,也没生气,她要吃什么,他就给她做什么,还亲自下厨。
一开始,薄悦安还担心秦莱给她下毒,看她那样小心翼翼的,秦莱都逗笑了:“放心,真有毒我也跑不了。”
薄悦安特别讨厌秦莱现在这种调侃的态度,他们之间根本没到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地步,看到秦莱脸上那种嘲讽的笑容,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真的很烦。吃饭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倒是秦莱一直在找话题,有兴趣她就随便说几句,没兴趣就直接不说话。现在她之所以还忍着他,也只是权宜之计,毕竟现在还在同一个岛上,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她也不知道,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她心里有些慌张。
不过薄悦安掩饰得很好,秦莱每次看到她,都觉得她依然很镇定。
有一天半夜,她实在睡不着,就想到外面的后花园走走,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逃跑路线。
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岛上,总要想个办法自救。
“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逃走?”
身后突然响起讨厌的声音,薄悦安皱了下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秦莱,她不但没回头,还往前走了几步,一副想躲开他的样子。
可秦莱突然伸手把她拉回来:“你姨妈走了吗?”
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很想和她发生关系,想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薄悦安却很厌恶地一把把他推开:“没有!你何必非要这样呢?”
“我也想用别的办法,但你愿意吗?”秦莱转过她的脸,正打算进一步纠缠她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有点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但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薄悦安,这才放开她。
他转身走到旁边隐蔽的树丛里,按下了接听键:“怎么了?”
秦莱没料到余烬墨这么快就会发现沈夏的身份,他原本还以为至少要一年半载,至少要他和她之间有了实质性进展,就算被他发现薄悦安被掉包,她也只能哭诉无门。但没想到,这才几天——
“秦总,您看怎么办?”
手下完全听秦莱的,这时候打电话来也是想听听老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