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坐在**的小女孩,刚才她一直在睡觉,余烬墨没有打扰她。现在,他终于可以尽情地看着她了。
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薄悦安的孩子,她们有相同的血。曾经他和薄悦安那么想要一个孩子,但后来关系闹掰了,余烬墨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了。
可经过这五年多,他心力交瘁,辗转反侧,不仅又遇到了薄悦安,还知道他们有个孩子。
“妈妈……”暖暖刚才做了噩梦,因为之前打了麻药,所以昏昏沉沉的,就做了个特别可怕的梦。等她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哭着找薄悦安。
薄悦安坐在床边,伸出手把暖暖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她。
“宝贝乖,不哭,梦见什么了?”
暖暖靠在妈妈的怀里,闻到爸爸熟悉的味道,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不过还是靠在妈妈怀里小声地哭。
“我梦见自己掉进一个黑洞里……再也看不见妈妈了,你找不到妈妈,我很害怕,妈妈……”
暖暖声音小小的,也哭得不行,但薄悦安听懂了她说的话,感受到她的害怕和无助。
薄悦安抿了抿嘴:“怎么会看不到妈妈呢?我就在这里呀,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长大,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呢?”
“你会一直在吗?”暖暖一边揉着红红的眼睛,一边认真地问薄悦安。
薄悦安看着她,心里特别揪着,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不光是我,还有薛爸爸,他也会一直守护着你。”
薛衫和暖暖感情一直很好,薄悦安这么说,其实就只是想让暖暖安心,别再害怕了。暖暖今年五岁,在她五岁之前,生活中唯一的男性长辈就是薛衫。
薄悦安也看过一些育儿书,她知道,女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如果能有个像父亲一样的男性长辈,对孩子成长有帮助。所以,暖暖那么依赖薛衫,也是有原因的。
但是,站在旁边的余烬墨听到薛衫的名字,心里就不爽了。
他往前一步:“我也会一直在。”暖暖一直缩在薄悦安怀里,听到余烬墨的声音,才慢慢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余烬墨也看着她。这样的对视,对他们来说都太陌生了。
过了一会儿,暖暖轻声细语地问:“你又是谁?”余烬墨握了握拳头。
他心里特别想跟暖暖说,他是她的爸爸,真的爸爸,但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因为这五年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完全没参与过暖暖的成长,哪怕她生病了,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她的爸爸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