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力地吻住她,像缺氧的人急需被救。薄悦安也晕乎乎的,在他天旋地转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狠狠地扔到**。
“还走吗?还走不走?”在动**中,她好像听到他一直追问。
薄悦安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大动**,等她终于清醒过来时,天都黑了,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薄悦安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从**爬起来,才发现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酒店里有安全措施,刚才余烬墨正要用时,被薄悦安阻止了。之后,薄悦安贴着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当时余烬墨脑子里就炸了。
现在,等一切平息,薄悦安再回想刚才的疯狂,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哎呀,这事儿太扯了——
可要是不这么做,就怀不上孩子,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单,下了床,把掉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上。等余烬墨推开浴室门,一眼就看到薄悦安正费劲地拉裙子后面的拉链。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从后面帮她把拉链拉好。
“谢谢。”她刚想转身,却被余烬墨从后面抱住,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饿不饿?下去吃点东西?”折腾了这么久,说不饿是假的,但现在已经很晚了。她想到家里的暖暖,很不放心,想赶紧回去看看她。
于是,她默默挣脱他的手,淡淡地说:“不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对余烬墨来说有多吸引人。
果然,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一双黑眼睛盯着薄悦安。薄悦安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心里有点害怕,但如果拒绝,那就等于拒绝生孩子。
于是,薄悦安只是小挣扎了一下,下一秒就垂下双手,让余烬墨搂着自己。余烬墨心情很好,虽然觉得薄悦安这么听话有点奇怪,不太像她平时那样。
他把薄悦安压在**,轻声问:“今晚别走了,好吗?”
其实,薄悦安现在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不想拒绝余烬墨,因为不想错过怀孕的机会,另一方面又反感他这么黏糊。
她小声抱怨:“就不能直接说吗,怎么这么多话?”
余烬墨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薄悦安就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她心里着急,只想再次怀孕,但面对这么主动的薄悦安,余烬墨也有点不知所措。
她越主动,他越觉得有问题。
一开始的开心很快就被薄悦安的反常行为打破了,等薄悦安再次从**爬起来时,于寂寞就没再拦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真的要走?”于寂寞问。
薄悦安一边穿衣服,一边应付地说:“嗯,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她甚至连澡都没洗就匆匆离开了。直到她走后,余烬墨才从**坐起来,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薄悦安的脸。他越想越觉得她不太对劲。她明明那么恨他,不管是五年前、五年后,还是他们刚重逢时,她都对他冷言冷语,可现在怎么突然变了?这样的疑惑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躺回**,一直想着薄悦安的事,感受着床单上她的气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