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悦安真醉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四周很黑,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薄悦安真的睡着了,喝了点酒,现在全身都热乎乎的,她翻了个身,脸朝着窗外的月光。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好一会儿才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薄悦安感觉一阵更热的气息扑来,她皱了皱眉,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后来感觉有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和嘴唇上。
她努力想睁开眼,但只能看到一片黑暗,隐约看到男人的轮廓,但看不太清楚。
“你……”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但又想避开这种触碰。
男人紧紧地抱住她,低头用力地吻她,酒香扑鼻,她不知不觉中也慢慢沉沦了。这次的事情让她感觉像做梦一样,起伏不定,她的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离开了她,但随后她听到一阵混乱的打斗声和吵闹声。
她终于费劲地睁开眼,刺眼的亮光让她头晕目眩,她用手挡住光,但还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屋里的人都挤在这里,脸上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身上只盖着床单,但; 秦莱紧紧抓住余烬墨的衣领,余烬墨脸上还有伤。他衣服乱七八糟,皮带扔在一边,面对秦莱的攻击,他竟然没反抗。秦莱气得脸色铁青,好像真想骂死余烬墨。
旁边的秦念一直在哭,眼泪汪汪的,一边擦眼泪,一边缩在墙角,偷偷看同样缩在墙角的薄悦安。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很疼,浑身都痛,特别是腰,好像扭到了,特别难受。
她猛地抓了一把头发,说话时嗓子都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秦莱也抬起眼睛,和薄悦安四目相对。薄悦安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一沉,从秦莱的眼里看到了失望和难过。秦莱默默地盯着她,一句话不说。
薄悦安的理智慢慢回归,她承受着周围人的指责,不仅有秦莱和秦念,还有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脸色苍白的秦母。秦母说:“我们秦家已经把你当成儿媳妇了,还介绍你给家族内部的人,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接纳你。可你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和秦念的男朋友做这种事……”
秦母顿了顿,苦笑了一下:“我怎么会忘了,你和余烬墨之前是夫妻,所以你们……是故意的?”
秦母从来没有用这么尖刻的语气和薄悦安说话,但这次情况特殊。
如果是平时,秦母可能不会这么生气,为什么偏偏在她生日的时候?在那么多亲戚面前丢这么大的人。
当时,秦念先发现余烬墨好像不见了,因为之前薄悦安已经喝醉了,被秦莱扶到隔壁房间休息。可能女孩子的第六感比较灵敏,她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在屋子里找余烬墨。她给他打电话,电话直接关机了,这让她心里更没底。
最后,她来到薄悦安休息的房门前,隔着门就听见里面的动静。她心里一下子就崩溃了,眼泪都下来了。她甚至不敢推门进去确认,最后犹豫了一下,去找秦莱了。
“哥哥,阿墨好像在薄悦安的房里,我听到了声音……”秦念拽着秦莱的衣角,努力忍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