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宜有些疑惑,“这是谁找的人,怎么换这么多?”
“温氏原先的东西太差了,我看不习惯,就让人给你换了。”
薄靳夜漫不经心的看着办公室,有人指挥有人摆放,有人把东西往外拖,虽然看起来很忙碌,但并不显得乱。
苏念安忍不住笑了,“虽说温氏的东西肯定没有薄总的感觉,但也不至于用不好的东西,我看啊,是有人吃醋啦!”
薄靳夜看了宋时宜一眼,也笑了笑,“这毕竟是你的办公室,有什么用着不顺手不舒服都,只管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售后。”
他本想说,可以一辈子售后,但附近人太多,宋时宜脸皮薄,于是就换了个说法。
宋时宜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问题,干脆收下了。
温家。
温衡从宋氏公司离开后,就回了温家。
家里只有温奶奶和温奕森在,温衡回去之后,先让保姆去给他做饭。
在看守所那么久,他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温奶奶对于温家的这些事都不太清楚,家里人觉得她年龄大,所以都瞒着,导致到现在还不知道。
温奕森从楼上下来,看到温衡正狼吞虎咽的吃饭。
他也没出声,耐心的等温衡吃完了饭,这才抽着烟下楼。
“爸爸,我去过公司了。”
提到家里的公司,温衡的眼神变得恶毒又可怖,恨不得现在就把宋时宜撕碎,再把自家公司抢回来。
温奕森经过这些天,已经冷静了不少。
“宋时宜这个女人,不可小觑,她能在三个月前花五个亿买下那块地皮,然后就跟风安集团合作,开始建造酒店。”
“三个月后,又眼也不眨的拿出五个亿,买下我们公司的股东,这说明了什么?”
“她的财力,果真深不可测,这几个月来宋时宜哪有进项,不止如此还能维持着酒店的建造,阿衡,这次你可是看走了眼,宋时宜手中拥有的,可能比宋家的财产还要多。”
温奕森对于温氏公司突然改名换姓,也很心痛,可再如何,也要接受现实。
同时他也发现了,宋时宜的财力,或者她背后之人的财力,有多么深不可测。
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几个亿,这说明她手中的流动资金绝对不止这么多,如果再加上其他不动产,房子和公司……
说不定,宋家和温家加在一起,都比不过宋时宜一人。
温衡冷静了些许,“她跟我退婚后确实说过类似的话,我之前只是没当真,没想到她真的有这个能力。”
“好一个宋时宜,之前跟我在一起时不说帮我们,反倒是退婚之后才坦白,她根本没想过跟我结婚。”
到这个地步了,温衡还是看不清楚。
温奕森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没有多说。
温衡忽然一拍桌子起身,“我一定要把公司拿回来,还有宋时宜的财产,她根本不配拿这么多,还是我来保管吧!”
“现在看来,只靠我们一家是不可能扳倒宋时宜的,我看宋家对她也是颇有微词,不如你有空去一趟宋家,跟他们联手,胜算会大一些。”
温奕森把烟头捻灭,眼神中是说不出的阴冷。
百善孝为先,宋时宜既然是宋家夫妇的亲生女儿,那这一点就是他们手中最大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