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孙义成的脸色变得严肃,“我可以让一部分从内地出来的我国海军官兵,脱下缅甸海军的军装,加入贵国海军,成为新龙国海军的一份子,协助你们作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只要答应我这个条件,人员我会立即安排,如果不答应,我就爱莫能助了!”
“什么条件?”陈、李、张三人几乎同时问出口,就连一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孙义海也睁大了眼睛,想看看老弟会提一个什么为难人的条件。
“条件就是,梅先生必须出一份手令,说明这些从缅甸海军中出去,加入龙国海军的所有人,不能在ZZ上受到任何的迫害,除非他的行为,触犯到了龙国的法律,否则,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能因为ZZ原因而受到迫害!”
迎着几人的目光,孙义成说出了他的条件。
“孙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ZZ迫害?这群人加入我国海军,我们宝贝他们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去迫害他们,你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吗!”
陈耿首先出言反驳,认为孙义成的条件太过于无稽之谈,李、张二人也纷纷点头认可,认为孙义成这个条件非常不合理。
“现在当然不会,我说的是战争结束后,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国内太平了,也许是十年八年以后,也许是二十年三十年以后,你们内部要是有什么Z风运动,要搞什么FGM运动,抓什么特务、卖国贼之类的。我担心我的这批人,因为从缅甸回去,很容易就被认为是特务而成为打击的对象。”
孙义成这番话当然是意有所指,新龙国成立后不久,随着北平“双十”指示的颁布,抓反革命、抓特务的运动开始。而后面二十年时间不到,又一次更大更具有破坏性的运动出现--“W革”,有任何海W关系的人都遭受到了一定的调查、关押和Z对。
孙义成不想自己送出去的士兵,在那个时候成为打击对象,不明不白的遭受冤屈,所以得提前要一份免死金牌。
“你这话...哈哈哈...”,陈耿打着哈哈,眼睛在其他两人和孙义成脸上快速扫过,想着合适的应对之词。
孙义成话让他们很难做出正面回答。说有这个可能,那就是对ZZ的诽谤;说没有,他们内心很清楚没法保证,因为ZZ的进步和发展就是这么来的。
沉默了良久,李富川才开口道:“孙元首,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觉得你还是有些杞...有些想当然了,我们是一个团结、公平、纪律的团队,纯洁自己的队伍,这是任何一个ZZ都会做的事情,我想缅甸国内同样不会允许有和政府不一样的声音出现。”
他本来是想说“有些杞人忧天”的,但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想当然”,毕竟对面是一位国家元首,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不能因为他年轻、在国内组织待过就轻视。
“哈哈!这个我相信!”孙义成打个哈哈,随后又道:“几位,如果说我对未来世界的局势变化,也包括新龙国的一些变化有一定的预判,你们肯定不会相信。但事事讲一个未雨绸缪,在危险或者坏事来临前,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的好,所以...”
他的眼光从三人脸上逐一扫过,语气坚决,“...所以,我希望先生能够出一个手令,有他签名的那种,内容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当然,如果这些人里面有触犯了龙国法律的,那该抓抓、该判判、该杀杀!不过这做些之前,要知会我方一声,我们会派人全程跟随,监督判案过程的公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