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回府(2 / 2)

后宫之君心叵测 木子 7164 字 2019-05-23

他很快就追上她,搂着她的双肩,贴着她的耳朵,用了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故意黯哑着声音,“晚上了再好好收拾你!”

清歌听闻回头更加愤怒的瞪了她一眼,在轿子里就已经够让她难堪了,她从轿子里出来,小菊就一直掩着嘴。

清歌想要挣脱他放在肩上的手,滚烫的体温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的过度到她的身体里,她不安甚至惶恐,自己会眷念上这该死的温热。

“哎呀,皇上来了,清歌你回来也不通知一声!”沐相走了过来,看着清歌慈爱的说着。

若不是清歌切身体会,她是不会被他慈爱的假象迷惑的。

“父亲,皇上只是顺道陪我回来的,我早也不知道皇上要来!”她委屈的小声嘟哝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清歌的脸上瞬间挂起笑意。

“父亲,皇上只是过来坐坐,一会儿就要回宫呢!”清歌想起进门之后他的话,她可不想晚上的时候羊入虎口。

白璇璃显然是没想到清歌这般机灵的想要躲开他,不怒反而嘴角带着笑意。

“皇上,今儿还要回宫?怎么不在这儿歇息一天,也好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下棋!”沐相很久不问朝中之事,跟白璇璃说话也随意了好些,就像是慈祥的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的对话。

白璇璃笑了笑,“好,我今天就在这儿歇下了,也好陪陪月丈大人切磋切磋棋艺!清歌你说可好?”他笑的那么真实,眉宇间清歌竟然找不出一丝破绽。

清歌哑然失笑,自己的父亲和白璇璃都是两条披着羊皮的狼,今天这般的相安无事,总觉的毛骨悚然。

沈宁看着白璇璃柔和的看着清歌,嘴角也是浮起一丝笑意,看的出皇上还是喜欢清歌的,只是那孩子?

清歌心底翻腾一片,留下来为什么要问自己,还有那别有深意的笑,昭示了他的坏心思!

“我才不管!”清歌气呼呼的说着,别过身子不去看白璇璃,那火辣辣的视线她都快被点着了。

“娘!”清歌扑到沈宁的怀中撒着娇。

白璇璃轻笑除了声,“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没有礼数!”沐相也是轻笑着斥责着清歌。

“皇上,老爷请喝茶!”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端着茶水翩翩而至,巧笑倩兮的端着茶水送到他们手中。

清歌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豆蔻芳华,鹅黄的外衣玲珑身段,侧脸虽说是妖娆了可还是带着孩子般的稚气。

她似乎想不起自己的府中,何时多了这么个娇俏的丫鬟?

只是那丫鬟的目光,一直在白璇璃的身上打着转,毫无忌惮。

“娘,她是谁?”清歌看着沈宁暗沉的脸色问道。

沈宁紧紧的抓着清歌的手,清歌的心中更加的疑惑!

“皇上,清歌,这位是你的二妹。”清歌心中咯噔一下,疑惑的看向沈宁。

沈宁无奈的点了点头,清歌的心中一片冰凉。

再看向那女子,笑的娇俏,风姿妖娆。

“民女沐灵娇,见过皇上,姐姐!”说话间,虽说也请了清歌的安,可是眼神却没有转向清歌,嘴角的笑明媚张扬。

沐相笑着不做解释,白璇璃也是面如表情的坐在那边,只有那女,目光一直紧紧的追随着白璇璃,肆无忌惮的让清歌很郁闷。

清歌的心忍不住颤抖,若是自己想的不错,那他的父亲就是要?

她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低垂着脑袋,双手不自觉的绞紧,冰冷寒气升起。

她不用去过问自己为什么会多了一个妹妹,她该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沈宁见着清歌表情不对,立马伸手握住了清歌手,温热的感觉才让她恍惚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

她转过脸,看着一脸担忧的沈宁,冲她笑了笑,她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担心。

“皇上,老爷,你们先聊着,我和清歌好久没见了,母女俩好多私房话要说,就先告退了。”

白璇璃点了点头,沈宁拉着清歌直接出了主厅,往卧室走去。

清歌浑浑噩噩的被她拉近了房间,傻傻的看着沈宁关好了门窗,开傻傻的开口问道,“娘,我何时多了一个妹妹!”

沈宁听闻先是一愣,随即无奈的开口,“本应该是你姐姐!”

“她是你父亲跟一个丫鬟生的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待在杂物库那边,你父亲从来不闻不问,也是近日才让她来大院这边走动,毕竟是你父亲的血肉,想必也是到了婚嫁的年纪,你父亲想着也该给她寻思一处人家了。”清歌听着心下明了,自己的母亲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已经完全明了。

他的父亲并不是为了给她寻思一户好人家,而是寻思着把她送到皇上的身边,为的就是代替自己的位置。

他的父亲,权倾朝野的狼子野心,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不过是被白璇璃废掉的皇后,已经在皇宫里没有用武之地,他必须寄托别的人,来实现自己的狼子野心,看来这个人,就是沐灵娇!

“娘,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父亲跟你提起过吗?”清歌还是想知道,“就是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她希望自己的一切都只是猜测。

沈宁摇了摇头,“这倒是没听着说起过,这倒是也奇怪了,也没有人上门提亲!”她似乎想起这件事了。

“对了,你父亲今日找了先生给她教授诗文礼德!”沈宁倒是没察觉什么不妥,其实上一代的恩怨,她也不想去计较,木已成舟,就只能默默接受。

只要沐灵娇找了合适的人家出嫁了,她那母亲也闹不出什么事端,这个家才会真真正正的清净,这样想来沐相安排先生什么的,她也没阻止。

清歌听闻整个人都踉跄了几步,原来,果然如此,还是自己最了解那个浪子野心的父亲。